伊朗西北部的那片土地，总让人想到古老的文明和那些被时间埋藏的秘密。那里有个叫哈桑卢的遗址，就在乌尔米亚湖边上，西阿塞拜疆省纳加德赫一带。这地方从新石器时代就开始有人住，一直延续到铁器时代中期，大概是公元前800年左右被彻底毁掉。1972年，一支来自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考古队在那儿挖啊挖，本来是想找铁器时代的遗物，结果在清理一个泥砖仓的时候，意外挖出两具骸骨。这两具骸骨紧紧靠在一起，头对头，嘴巴挨着嘴巴，看起来像在亲吻，手臂还搭在对方身上。整个姿势保持得特别完整，没被后来的人动过。
这个遗址叫特佩哈桑卢，是个小山包，高25米，底下是古代聚落的中央堡垒，周围有低层建筑。考古队在那儿挖了好几年，从1956年伊朗和美国联合项目开始，到1974年结束了好几季挖掘。领导人是罗伯特·戴森，他带队出了不少报告。遗址总共挖出246具骸骨，大多散落在街道和建筑里，有些有砍伤痕迹，有些被压在倒塌的墙下。入侵者下手挺狠的，先抢了金碗、象牙制品之类的宝贝，然后放火烧城。碳定年测试显示，这些骸骨的年代就是公元前800年左右，距今大概2800年。哈桑卢当时是个铁器时代中期的聚落，居民靠农业和贸易过日子，种小麦大麦，养羊山羊，还从亚述那边换金属工具。
展开剩余77%遗址面积不算小，有城墙围着，高9米，里面有柱厅和储藏室，用来存粮食和贵重物品。居民数量估计上千人，生活还算稳定，但外部环境乱得很。那个时代，伊朗西北部是乌拉尔图王国的扩张地盘，他们从亚美尼亚高地往南推，抢土地抢资源。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里一世在位时，正好是公元前9世纪末，军队经常袭击周边小城邦。哈桑卢就卡在贸易路线上，战略位置重要，但也容易成靶子。遗址的毁灭层很明显，到处是烧焦的痕迹，灰烬堆积厚厚一层。入侵者可能是乌拉尔图人，他们冲进来放火，杀了不少人，然后撤了。整个事件发生在公元前800年左右，具体日期靠碳样品推算，没确切日子。但从骨骼分布看，袭击来得突然，居民没时间逃远。
这两具骸骨藏的那个仓本来是存粮的，入口窄，四壁光滑，没窗户，可能是临时避难所。考古分析显示，两人一个躺着，一个侧身靠过去，右手摸着对方的脸，下巴位置。嘴巴碰嘴巴这个姿势，让人联想到亲吻，但专家说这不一定是浪漫行为。早期报道把他们叫“哈桑卢恋人”，以为是一男一女，结果2007年法医检查骨盆和DNA后，发现两者都是男性。为什么这样抱在一起？可能是在灾难中互相安慰，寻求点安全感。
这个发现一出来，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把它们当宝贝，1974年开始展出，一直放到1980年代中期。展台设计得巧妙，让人低头就能看清全貌，保护措施一流，避免氧化。现在骸骨还在博物馆收藏，不对外了，但照片和模型到处是。网上流传的图片，就是从博物馆拍的。很多人一看就感动，说这是永恒的爱，但其实专家提醒，别太浪漫化。
哈桑卢的毁灭是场惨剧，入侵者下手狠，杀了不少人，遗址之后就废弃了，没重建。从历史角度看，哈桑卢是近东铁器时代的一个典型例子。从第六千年BC就开始有人住，到公元前800年毁掉，中间经历了曼纳王国和新亚述帝国的拉锯。乌拉尔图人扩张是为了控制乌尔米亚湖谷地的农田和贸易路线，他们建了堡垒，但哈桑卢没扛住。袭击后，遗址埋在土里几千年，直到1956年伊朗和美国联合发掘。
而那些报告里详细记了层位和文物，比如金碗上刻的图案，显示当地有乌拉尔图和亚述的影响。这个“吻”引发了不少讨论，起初媒体炒作爱情故事，但后来性别确认后，焦点转到古代性别角色上。伊朗古代社会，有第三性别的概念？有些学者猜，但证据不够。两人可能是朋友、兄弟或战友，在最后时刻就这样了。
遗址研究还在继续。近年来，宾大和伊朗国家博物馆合作，重新分析骨骼和文物。DNA测试显示，两人没血缘关系，但饮食类似，都是本地人。毁灭原因也更清晰了：不是地震，是人为袭击，因为有箭头和剑痕散布。乌拉尔图铭文提到类似征服，但没具体指哈桑卢。铁器时代近东的动荡，帝国间争斗，底层民众遭殃。这个事接地气的地方在于，它不是神话，是实打实的考古证据。
如今，哈桑卢在学术圈还是热点，合作项目还在继续。伊朗国家博物馆有复制品展出，照片在网上流传，激发讨论。有人从文化角度看，说这证明人类情感永恒；有人从科学角度，说只是本能反应。无论怎么看，它都让人觉得历史离我们不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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